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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德与韩江

信息来源:综合科发布日期:2016/8/10 浏览数:2602

 

    在三河坝有一座桥,叫朱德大桥。它纪念朱德军长带领八一南昌起义军在此与国民党军鏖战,著名“三河坝战役”就发生在大桥一侧的笔枝尾山和三河河滩。这座桥看似平凡,跨越滔滔汀江,却因留住流年般记住了朱德,记住那一段沙场鏖战的红色经典。为何经典?大凡知道朱德故事的人更多的是“朱德的扁担”,当井冈山的艰苦岁月还原为朱德的一根扁担的时候,中国革命的“火种”,我们就会记住,这是上井冈山与毛泽东领导的秋收起义部队会合的起义军的主体,是以后叶挺独立团主力部队,它是从三河坝战役走出去的朱德和他的兵。从严格的民族意义而言,这些不是兵,而是新中国的火种,它没有朱德审时度势和高瞻远眺,将这星星之火保留下来,艰难岁月自更难以想象,井冈山的道路也更加困难。

    青山为证,江水沐缘。在这河道纵横的地方,我已不止一次走上笔枝尾山,瞻仰英烈丰碑,凭吊朱德雕像。在这一片河滩,在这一处难守易攻的腹地,可以想见当年的浴血鏖战的惨烈,可以想见韩江源头流弹横飞,血洒江河。

    1927年9月5日,八一南昌起义军前敌委员会在长汀的辛耕别墅开会,讨论入粤进军路线时,决定由朱德率领一部分兵力留守在三河坝,而由贺龙、叶挺率领起义军主力南下潮汕。下旬,周恩来、贺龙、叶挺、澎湃经大埔和三河坝做短暂休整,分别率第20军全部、第11军和第24师和领导机关1万多人,顺韩江南下,直向潮汕进发。

    朱德率第11军和第25师(以叶挺独立团为骨干组成,师长为周士第:建国后为共和国上将),第9军军部教导团3000多人留守三河坝,准备牵制从梅县和闽西过来的尾追敌军,目的是掩护起义军主力南下潮汕。月底,蒋介石派钱大钧率嫡系主力部队2万多人挺进三河坝,两军隔岸对峙,三河坝摆开的兵家阵势显然十分的奥特曼,2万多精锐部队对付3000多携带简陋武器的起义军,还有大埔的农民军。所有驻足在彼时彼岸的壮士,心中能不有“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吗?

    他们星夜赶路,从南昌起义的枪声和硝烟里一路走来,乘坐民船,或从江岸赶路,腥风血雨地走进了韩江的暴风眼中。朱德的兵,不畏强暴,但重在保存实力。他们“在三河坝地区坚决抗击帝国主义走狗蒋介石、广东军阀、广西军阀的进攻,激战数昼夜,歼灭敌人一部,给敌人沉重打击>>在这次战斗中,起义军第25师参谋处长游步仁同志、第75团第3营营长蔡晴川同志和几百个中国人民优秀儿女光荣牺牲。”(周士第回忆)这些部队,是特别能战斗的军队,在朱德的带领下,历经多次鏖战,历经整编,终于成为共和国的燎原火种。陈毅后来向中央汇报:“朱部二千余人,湘南农民八千余人,毛部千余人,袁(文才)王(佐)各三百人”。其中,朱德部队和他所率领上山的湘南农军超过万人,使井冈山根据地的兵力骤增5倍以上。特别是朱德所率领的参加三河坝战役的八一起义军是以具有很强战斗力的叶挺独立团为基础形成的,装备整齐,有近千支枪。

    三河坝从没有失败过,从没有被历史的狼烟淹没过。三河坝战役,是一场惨痛的记忆,又是一次承先启后的伟大壮举。

    起义军在撤出三河坝前往潮汕与起义军主力会合,在途中获悉潮汕失败的消息,部队的思想有很大的波动。在这时,朱德发挥了稳定军心、凝聚部队的作用,他对起义军说,有责任要把革命种子保留下来,有信心把这支部队带出敌人的包围圈。于是他率领部队转战闽粤赣边界,到达安远、大余、崇义进行著名的“赣南三整”。

    走到这座丰碑面前深情瞻仰。在这里,我仿佛看到,也仿佛听到关于那年那月的光影和枪声。丰碑面前,有两个萦回脑际的事。一个是丰碑围栏的红苔,那如血的斑迹一直附在石上,极像阵亡的烈士的血迹,抚摸烈士的血迹,可以想象90年前的那个秋夜,血战是如何打响的?壮士归去,血染青山,血染大江>1963年初,大埔县的县长到了北京,请朱德同志为纪念碑题字,字题好了,县长高兴地、急匆匆地赶回来。在北京的火车上,不慎这朱德题的字被人偷走了。县长急死了,只好求助警察,当天,字终于找到了。三河坝的人说,这是烈士的英魂在,容不下不敬的行为。

    此后的1928年初,这支起义军折向湘南,利用年关时节发动农民武装暴动。以三河坝战役的八一南昌起义军为主力所进行的湘南暴动,将土地革命的风暴推向了新的高潮。这支队伍,在短短的3个多月内,建立了宜章等7个苏维埃政府,“革命风暴遍及20几个县,约有100万人以上参加了起义。”(萧克)

    韩江,一道红色的彩虹,一直映照这群山竟秀的南方。(陈伟家 文)